朱厂长语气严肃:“我现在给你们发奖金,搞激励,是顶着乌纱帽在干,等咱们改制以后,就不用顶着这么大压力了,很多时候自主权把握在自己手里头比较好,我希望厂子有长远的发展,改革也势在必行,咱们想要长久的发展,就要大刀阔斧去干。”
走出厂长办公室以后,马大姐叹了一口气。
“厂长也老了,快要退休了,行事作风也不像以前,但是他不想继任者也顶着上级的压力去干,小范,这几年你可要好好努力,好好把握住机会啊。”
“马大姐——”范晓娟欲言又止。
马大姐说:“朱厂长是属意你做接班人,才会让你改制的主导,能不能接下他的接力棒,就看你在接下来的表现了,厂里的效益是没有问题的,但是管理可不是做生意,要协调人和资源,你还年轻,朱厂长是怕你镇不住这些人精啊。”
“那改制,对于咱们是不是好事呢?”范晓娟第一次感觉到了茫然。
“你能干好,就是好事,你要是干不好,咱们最多回到解放前,这样的日子又不是没有经历过。”马大姐算是思想先进的人了:“要我说,就改,省得现在做事束手束脚的,虽然国有全资子公司,跟国营厂都是国家的,可是明显股改以后,咱们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