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再拖一年,晓敏可能就没这么上头了。
可是晓敏就跟眼睛被浆糊糊住了一样,谁劝她都不听,连平常跟她关系最好的妈妈,这次都劝不动她,而且越劝她还越逆反。
一边走,范晓珍一说着,一说起来就火大:“她就是手里头留不得钱。”
范晓娟见她说的乱七八糟的,让她冷静下来,细细问她:“那个叫陈锋的,是晓敏以前的同事,你怎么认识的?”
范晓珍舒了一口气:“晓敏开店那天他也来了,只是你没注意,后来他经常过来,跟我也熟悉了,那小伙看着就不像是个老实人,我去找人打听过,他在那家理发店名声很不好,老板才不要他干的,那一张嘴巴什么都能说,骗得那些女人五迷三道的,他还骗过富婆给他买摩托车!”
结果她把陈锋的底细抖出来,晓敏还不信。
陈锋跟她讲,店老板嫉妒他技术好,就想赶他走,故意下的套。
黑的都能让他说成白的。
就那样一张嘴,在理发店里哄富婆哄惯了的,对待晓敏还不是手到擒来?
晓敏被二姐说烦了,自暴自弃的说:“我又是个什么东西,你以为我又是个什么东西,我不像你是个大学生,好不容易有人对我好,你就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