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江哲和她说过:
——“他母亲是暴雪天出车祸的。”
——“他开车最是谨慎,尤其是下雪天。”
“你开车回来干嘛?”苏芷声音已经有些难以压抑的情绪。
程怀瑾看着她,缓声说道:“给你送草莓,上次不是一个都没吃吗?”
“冒这么大雪,就为了给我送草莓吗?”她眼眶缓慢发胀。
“是。”程怀瑾又肯定。
苏芷眼前慢慢地模糊,因他毫无犹豫的肯定,也叫她心里慢慢地溃堤。
“那你去给我洗。”
程怀瑾沉默地看了她一会,忽然沉声说道:“出门的时候太急,我其实忘记拿了。”
苏芷嘴唇抿起,明明想笑却直直地掉了两滴眼泪下来。
声音也染了水汽:“就这么急吗?”
“是。”
他今晚完全地坦诚,坦诚他所有的焦急和情绪。
苏芷的一颗心都已经软成了融化的雪水。
只最后小声地说道:“我又没叫你过来。”
“是我自己要过来的。”
苏芷眼泪又要掉,赶紧制止他:“你不要再说了。”
“那还生气吗?”
“和你生气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