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儿是不会出生的。”
应笑摆摆左手:“哪里哪里,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邓银河又问应笑:“嗯,应医生,你不会是……特意来看我们的吧?”
“就是呀,”应笑笑呵呵地道,“我过来打一个招呼。”
“真的好谢谢你。”邓银河一直是优雅的,“你一直这么挂念我们家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应笑的笑明媚极了,“宝宝平安地出生了,我现在也特别高兴。这是我们这些医生最最希望见到的事。”
几个人寒暄了会儿,穆济生又继续讲解,应笑留在一边听着。
到了最后,穆济生扯散孩子的襁褓,拉出孩子的一只脚,指着孩子脚腕中间,说:“……这里有块鲜红色的胎记。可能能褪掉,也可能不能褪掉,不用担心。”
那块胎记颜色鲜红,是比较规则的圆形,静静嵌在宝宝右脚脚腕位置的正中间。
这本来只是十分平常的一句诊断而已,穆济生与应笑两人谁都没有想到的是,骤然看见那块胎记,方才一直有说有笑的邓银河瞬间怔住了,怔了足足有十几秒钟。
她浑身僵硬,一言不发,只望着那块胎记,宛如一尊雕像,空气也如凝固了一样。
应笑:“……邓女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