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击又是生命威胁的,非常可怕。因此,应笑一直都没指望鉴定结果能早出来。
可也许因为这个病例比较简单,又也许因为应笑就是非常幸运,鉴定中心竟然十分迅速地就安排了鉴定会!至少三名临床专家去参加了鉴定会、撰写了意见书。之后呢,三名鉴定人审查、合议,并最终于六月末发放了鉴定意见书。应笑无过错。
“给力!”应笑搂着叶默,“太他妈给力了!”
而一向温柔的叶医生只是微笑,没跟着应笑爆出粗口。
“哎,”应笑又颇遗憾地道,“可惜,还是只能明年申请咱们院的副高职称。”
“一年而已,不耽误的。”已经是副主任医师+副教授的叶默道,“你才30岁出头吧?明年晋升也依然是最年轻的那批人啊。你看看别人,五年本科,三年学硕三年学博,再规培三年,当上主治就32了。”
应笑做作地叹气:“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。”
虽然,还是希望早点升职。
应笑也是去年才知道,副主任和主治地位可以说是天差地别。不仅有更多的收入,还有更高级别的手术、更大难度的患者,也有更好的课题和项目——很多国家级的基金根本不给主治医师,此外,还能参加会议、讲座,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