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第七天,呼吸机终于由高频到了常频,由压控到了容控。还是这天,穆济生判断镇医院早期给予的肺表面活性物质已经耗尽,而他本身依然不能产生自身肺表面活性物质,于是再次给药。
小婴儿的首次危机发生在他出生7天后的凌晨。
婴儿血氧突然狂掉,穆济生立即赶到,他用专用的听诊器听了听婴儿双肺,道:“x光机先推过来。右肺呼吸音弱,可能是气胸了。”
没多一会儿,护士就推着x光机呼呼呼地跑进来。
穆济生手指一按,x光机用他计算的最小剂量拍了片子,果然是气胸。而且此时,右肺的肺组织已被压缩了75%以上!
婴儿肺部过于脆弱,穆济生初步推测是呼吸机送出的氧使肺泡破裂了,气体漏入胸膜腔。
穆济生垂着眸子,道:“现在立即闭式引流。”
护士问:“需要通知胸外科吗?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穆济生说,“我做。”
“哦哦哦哦……”
穆济生一样一样说:“中心静脉导管包、皮肤消毒剂,还有——”
“穆医生,”当值护士有点为难,“国外现在比较乱,专门的胎儿引流管这几天都断货了。”
听了这话,穆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