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,中午刚到的,先给安排到书城宾馆住下,晚上你跟我一起去,过去看看他。”
都没说诉衷肠啥的,安然可不会侥幸地觉着,如果兄弟俩诉衷肠诉得好,情到浓时说不定宋明远能放松警惕,或者手指缝多给东纺漏点出来,也是够厂子吃段时间的。
因为宋明远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,这么多年没见弟弟的人,来到书城第一件事不是来看弟弟,而是先杀到厂里,他对他手底下那群骨干的上心程度都比对老宋强。
但安然不断安慰自己:或许这人是近乡情怯,没做好思想准备呢?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,更不能给老宋泼凉水。
宋致远这才擦了擦手,“他……有没什么变化?”
“老了点,不过也快五十的人了,你们老宋家的人都没你经老。”除了有点白发和皱纹,现在走出去说是三十多岁也有人信。
说完,安然就迫不及待洗澡换衣服,睡觉去了,小酌之后再睡一觉,那是最舒服,最惬意的享受。
老宋洗刷好,把卫生搞完,进屋一看,妻子睡得呼呼的。因为刚换了睡衣,那白色的纯棉的小裙子有种若隐若现的风情,他难免就有点意动。自从他出国回来,先是忙着小野的病,忙着高考,给她选志愿,后来又是刘雨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