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关心,但多少有所耳闻。崔氏这个婆母是个什么样的人,她心里可是一清二楚。不过面儿看着慈爱和善,私底下指不定怎么苛待呢。只是作为晚辈,不好说长辈的是非罢了。在国公府的这三年,关氏可是吃过她不少闷亏。奈何世子身子弱,又不屑跟崔氏计较,这才没吭声。
“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兄妹,你与你兄长的性子倒是挺像的。”关氏说道。
说起兄长苏承安,苏瑾玥心里不禁泛起浓浓的忧伤。他打小身子骨就不好,据大夫说,这病还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。若非国公府家大业大,用上好的药材吊着,他怕是连十五都活不过。
尽管他是长房嫡子,身份尊贵,可被病躯拖累,始终是默默无闻,都快有人忘记他的存在。若非国公爷坚持,这世子之位怕也轮不到他头上。毕竟,长房的嫡子可是不止他一个,崔氏膝下可是还有两个儿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