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找上门来,让他插手西戎的事儿,这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安。
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,南夷王为何会将如此重要的信物交给一个女子,而非南夷王子。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,掌柜的索性披衣下床。
第二天一大清早,掌柜的连早膳都来不及用,就骑了匹代步的矮马出了城。
“姚掌柜的又去寺里烧香呢?”守城的不少将士丢跟他相熟,打了照面难免会闲聊上几句。
姚掌柜笑着打恭。“十五忙着看店,没去成,今儿个正好有空,去跟菩萨告罪。”
“姚掌柜还真是虔诚!”
“是啊!初一十五,从不间断,可见其心诚!难怪生意做得一帆风顺。”
“要不,咱们改日也去寺庙里拜拜?”
几个人相互打趣道。早上进城的多,出城的倒是少。姚掌柜一个人骑着马,又与守城官相识,倒是不用怎么盘查,做了做样子就把人放了出去。
姚掌柜扬鞭催马上了官道,悠哉的朝着相国寺而去。
每次心神不宁的时候,他都爱到寺里烧香拜佛。如此平安的度过了几十年,他坚信佛祖能听到他的祈祷。
今儿个也不例外。
“住持,那位姚施主又来解签了。”小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