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淡淡的说道。
张御医嘴唇翕动了几下,哆哆嗦嗦的说道:“大宛巫师……”
骆英从厨娘手里接过瓷碗,垂下眼眸,不动生色的说道:“你睡着的时候,已经来瞧过了。”
张御医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着他,似乎在等他的下文。
“先喝汤。”骆英抿着唇,一副他不喝就不罢休的架势。
张御医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艰难的咽下几口参汤,他再次抬头看向身旁的人。
骆英将碗搁下,拿着干净的帕子给他擦了擦嘴。“脑部的淤血已经排干净了,记忆已有复苏之象。想要完全记起来,还需一些时日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喝了半碗参汤,张御医恢复了一些力气。
“我的事,你无需再费心了。”骆英道。
张御医含糊的应了一声,心里如何想的,就只有他自个儿知晓了。小蓟是他唯一的关门弟子,他不操心谁操心!
骆英识破了他的心思,却没有说破。
人一旦没了个念想,怕是活不长久。
他与张御医师徒一场,他不想他走得太快。
说起来,他原先也是有一位师父的。姑且说是师父吧。因为他生母是北冥人,他自小就遭受排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