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地给萧子墨喂水、擦汗、换药,连衣裳都汗湿了好几身,直到天快亮时,额头上的温度才完全褪下去。这还多亏了他身体底子好!换作是别人,怕是熬不过来。
萧子墨再次睁开眼,已经是辰时末。
“主子。”开阳正靠坐在榻前打盹儿,听到榻上的动静,立马清醒了过来。
萧子墨嗓子有些发痒,忍不住轻咳了几声。“扶我坐起来。”
开阳应了一声,小心翼翼的上前。
萧子墨稍稍一动,便扯到了腹部的伤口,顿时疼得冷汗直冒。
十七射的那一箭虽不致命,却让他流了不少的血。伤口拉得很长,牵一发而动全身,一不小心就会将愈合的伤口给撕开。
“是属下失察,但凭主子处罚。”开阳伺候完萧子墨喝完水之后,便直挺挺的跪了下去。
十七是他一手带出来的,却没发现他早已背叛,险些害得主子丧命,他难辞其咎。尽管十七有他的苦衷,可背叛就是背叛,以死谢罪都不够抵消对主子的伤害。
“你确实是失职。”萧子墨哑着嗓子说道。“只是,大战未歇,正值用人之际,朕先将你的过失记下。待战事平息,再罚不迟。”
“谢主子体恤。”开阳汗颜的低下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