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亭子纳凉。之后,又觉得她们碍眼,就把人打发得远远儿的,然后就不知怎么的,掉进了池子里……被弄上岸时,脸都酱紫了,差点儿没救回来!”
苏瑾玥蹙了蹙眉。“何人救上来的?”
含冬抿了抿唇,答道:“清河郡王。”
“是他?!”苏瑾玥听到这个名讳,眉头皱的更紧了。“他怎么会出现在后院的?”
“说是有人给他递了张纸条,约他过去的。”
“可查证过了?”苏瑾玥嗅到了一丝不寻常。
莫非,是苏瑾瑶恨嫁,自导自演了这一出?可想想含冬描述她被救起的那一幕,似乎又不太像。毕竟,要是弄错了或者营救得不及时丢了性命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证实了,的确有人见过一个丫鬟给清河郡王递了信儿,领着他进后院的。至于纸条,早在郡王下水救人时就打湿了,已经模糊不清,根本无法判断笔迹。”含冬一一详细的作答。
“这就怪了!”苏瑾玥嗤了一声。
这事太过可疑了。
其一,是苏瑾瑶。她在国公府住了这么些年,难道会认不清路,不小心掉池子里?
其二,以清河郡王的清贵,还用不着为了算计一个区区四品官员的女眷,干出这等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