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暂且不提。
且说萧子墨召见了几个心腹大臣,商议了好几个时辰,近子时才回到坤宁宫。此时,苏瑾玥早已歇下,正睡的香甜。
萧子墨坐在床榻外侧,看着榻上眉眼越发精致的人儿,神色瞬间变得柔和起来。
翌日,萧子墨难得休沐,陪着苏瑾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。两人用过早膳,便歪在暖阁的矮榻上闲话。
萧子墨没有隐瞒,将凌封豢养私兵的事与她说了。他原本打算放凌封一马的,奈何他自己非要找死。
“答应皇祖母的事,怕是要食言了。”他幽幽的说道。
“皇祖母怕是也没料到他会如此丧心病狂,弃黎明百姓于不顾。他执意要犯上作乱,便怪不得咱们了。”苏瑾玥纤细的手掌覆在他宽大的手掌上,宽慰他道。
萧子墨苦笑了笑。“几位老大人的意思是先礼后兵,先派人前去招安,看他如何应变。若他还是冥顽不宁,便是有心留他一命,怕是也难以堵住悠悠众口了。”
“佑安打算派那位大人前往?”苏瑾玥好奇的抬眸。
“你猜?”萧子墨抚了抚她的脸蛋,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苏瑾玥娇嗔得瞪了他一眼。
其实,不用他说,她心中已经有了数。“可是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