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程妈妈也是头一次来。
只不过,程妈妈全程都低着头,没敢多看四周一眼,规矩倒是极好的。
一番见礼之后,萧子墨便将那一叠奏折扔下高台。“有人状告你族弟横行乡里,仗势欺人,夺人田产,还逼迫商户低价出售店铺,你可知情?”
程妈妈虽早有预感,但真正听到这些罪名的时候,一颗心还是剧烈得跳了起来。
“回陛下的话,奴婢不知。”程妈妈深吸一口气,尽量用平缓的口吻说道。
“听闻你们姐弟感情极好,你也常往家里捎带东西,岂会真的不知?”刑部的一位官员厉声指责道。
程妈妈跪在地上,脊背却挺得笔直,冲着高台上的萧子墨说道:“奴婢已有两年未出宫,还是前两日得了娘娘的恩典,出宫探望亲人。”
程妈妈不疾不徐的阐明着。
“奴婢的弟弟打小害过一场病,身形比起同龄人来要瘦弱矮小,还瘸了一条腿,因而性子是有些古怪。可就算借他一千一万个胆子,他也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,还请陛下明察!”
“你这分明就是狡辩!”京少尹章大人见她不肯认错,顿时就慌了,当着众人的面就斥责起来。“你族弟所犯之罪,证据确凿,可由不得他抵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