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想通这一切。”
殷涔又问道,“关于您回京后违抗圣旨,拒了与折桂郡主的婚事,世子作何反应?既这般问,殷涔也是有所耳闻,骑射场上之后,他便看出云野与折桂有两厢属意之态,如今骤然被云渐青打断,云野怕是与云渐青起了不小的冲突。
果然,听闻此话,云渐青的眉头深皱,当日父子俩因此事几乎大打出手,云野的眼神中满是仇恨,而后跟着便出了春猎一案,云野与邬玉覃忙着营救云渐青,父子关系倒是有所缓和,如今一切看似又平静下来,以往潜藏的矛盾又隐隐有一击即发的态势。
殷涔还是希望他父子二人关系可以融洽一点,这方面……他自己也算一个“罪魁祸首”吧。
云渐青明显不擅聊家人感情,他多年冷待云野自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,不想对这调换来的孩子投入太多感情,也因为他军人脾性,认为男儿就不该存太多无谓情绪,大开大阖硬刀硬马地征战四方就够了。
殷涔很真诚地跟云渐青说道,“不论怎么说,世子他……是无辜的,且到如今还被蒙在鼓里,其实他原本可以有个普通但快活的人生,如今这般受制于人,想必心里也是不痛快……您还是有空多关心关心他。”
云渐青点点头,有些诧异,这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