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猜得真准,我们正在交往,他出差了,我就害了相思……”凌泠拿着手机翻了个身,“唔,曲尘,你听过那首写相思的词吗?‘生平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。身似浮云,心如飞絮,气若游丝……’你说古人怎么那么有才,形容得太贴切啦!我现在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闲的!那正好,我来解救你的相思症。我快到你家楼下了,饿死我了!你家有啥吃的没,祭奠祭奠我的五脏庙。”
“有红薯粥。我这几天就喝粥来着,他走了,我自己就不愿意做饭吃了,天天喝粥对付着呢。”凌泠的语气有些哀怨。
“粥也行啊!给我炒个菜再煎几个鸡蛋啥的!老娘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,就在车上吃了一碗方便面,买的时候没看清楚,山寨的!不仅难吃,还反胃,就一直饿到现在。好啦,好啦,不说啦,手机也要没电了!赶紧给我准备吃的啊……”曲尘的声音在手机的没电提示音后也一同消失。
凌泠从沙发上坐起来,顺了顺头发,拿起夹子把长发盘起,走向厨房,打开冰箱,认真地为曲尘张罗饭食去了。
“岳总最近气色很好啊,好像还胖了些?”同行的科研部总监肖以衡问。
“是啊,明显是胖了。”销售部的总监老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