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书也没有被钟初曼的突然转头而吓到,而是继续直接蹲下仰头看她,拍她的肩膀,注视她的浅色瞳孔,低声说到,“等下鱼哥问你什么,如实说就好,不同害怕。”
还在晚自习,钟初曼也不敢大声说话,“他刚刚是问你什么了吗?”
只敢用气吐出一句话,轻轻地,生怕惊扰别人。
眼前的女孩好像没有被他刚刚的举动给吓到,贺砚书勾起微笑,眼里透露着玩味,“没什么,他就是比较闲,觉得我和你早恋了。”
看钟初曼略微睁大瞳孔,“那我……”
她的瞳色很浅,略微放大后反而不像狐狸,像迷失的鹿。
“你先出去吧,如实说就好,反正我们现在没什么,不是吗。”
贺砚书让开位置,让钟初曼先走,直到钟初曼出去以后,他回到自己的位置,靠窗,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问话。
钟初曼再郁籍旁边坐下以后,就看到贺砚书撑着头看着他们,再加上郁籍也在看着她,她不自觉地两手交握,放在小腹前。
乖巧听话——我就是一个好学生。
等待郁籍的问话。
郁籍侧着身子,拿着笔,假装看不见贺砚书看过来。
看眼前这个听话的学生,问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