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短款棉服,远远看去,就像是一个移动着的煤球,一蹦一蹦的,很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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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人,很快就把带来的背篓给填满,之后就开着车压过挖开的地,把背篓搬上车去,由何晨开车,带着一车的红薯回去,剩下的几个人只能是慢慢走回去。
几个新来的女孩子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农活,还有些兴奋地在前面讨论什么。
钟初曼与贺砚书走在他们的后面不远处。
几人走在一起,到也热闹,只是钟初曼两人就走在后面没有说话。
风吹过几人的发梢,不经意间吹乱钟初曼额前的碎发,刚想伸手把头发撩到而后,一双泥手映入眼帘,脸被头发撩地有些痒。
按捺住,坚持住,钟初曼又把手放下。
刚刚把手放下,贺砚书就帮她把青丝撩到耳后。
可能是长时间接触过带着水的泥土,贺砚书的手也有些凉,但依旧炽热着,火热的手滑过她烧着的脸,带着点点奇异的温度差。
“你的手套呢?”
“原来阿砚的手也有温度下降的时候。”
两个人同时开口,声音淹没在前面几个女孩的笑闹声中,但也让前面的人听见。
三人蓦燃回头,五人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