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胃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回来了,真是莫名其妙的。
两个人肩并肩走着,各有各的心思,都不再吭声。
夜里温度低,初冬的雪终于不再那么快融化。
一层层盖在地上,踩上去咯吱作响,在安静中显得格外聒噪。就像被赶鸭子上架的鼓手,坐在台上心虚极了,胡乱敲出些鼓点,没有一个在节拍上。
进车的路口不远,走个几分钟就到了。
双闪灯忽明忽暗,这回来接廖维鸣的从路虎换成了奔驰,漆面油亮,恨不得在夜里都发光。
“已经好晚了,我送你吧?”廖维鸣要拉开后座的车门。
温梦指了指近在眼前的公交车站,连忙拒绝:“不用,我坐112路回去,很方便的,不麻烦你了。”
她说完扔下句“再见”,就裹紧围巾一路往前跑,以示决心。胡乱跑出几米,却又停了下来,往回看去。
廖维鸣还靠在车边上,两只手插在兜里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老大一轮月亮在天上挂着,照得他发丝上都泛起银白,像个雪人。
“那个。”温梦喊了他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廖维鸣抬起头,有点疑惑地问。
呼吸压过了雪声,车流在身边穿过。
温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