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她的名字,“能不能多留一分钟?我有点事情想告诉你。”
但温梦不打算听了。
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,不然随时就要哭出来。那样太软弱,太卑微,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——如果李彦诺不那么温柔就好了,如果她不那么喜欢他就好了。
“有什么事……明天再说吧。”
李彦诺听到她的回答,也就真的没有再说下去。可能刚刚几乎要冲破嘴边的,也不过是些“今天语文留了什么作业”之类的问题。
他冲温梦和廖维鸣摆手,和最好的朋友们道别:“路上小心。”
莫名柔软,莫名贴心。
匆匆离开之前,温梦实在忍不住,回头看了一眼。
教室为了透气,窗户是大敞着的。风直挺挺的往里卷,而李彦诺就站在讲台边上,校服下摆被吹得鼓起来,像即将远航的帆。
***
路上的小石子被人踢了一脚,咕噜噜往前滚,碰到人行道的砖缝才停下。
月亮照在两个肩并肩的人影身上,一个低着头一言不发,一个情绪也谈不上多高涨,只管闷声往前走。
——看夜场电影当然是借口。明天还要上学,廖维鸣不过是打着个幌子来解救温梦。
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