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才说:“香港那场拍卖我知道,其余的我还真不了解。他是画国画的,和油画差的有点远。”
温梦叹了口气,有点发愁,丰润的唇抿起来:“我整理了之前的报道,确实像老刘说的那样,主流媒体做的都是王老先生的生平概括,太潦草了。”
“能不能直接采访他?”
“不行,王宁德人已经不在了。而且我今天查了一下,他在国内也没什么亲戚,就剩一个远房侄子。我和小常讨论了一下,目前有两个切入口:最好是写人物,要是这里破不开,就只能从作品入手了。”
后半句话倒是提醒了廖维鸣:“你刚刚说,他的《夏归》是在嘉城办预展?”
“对,但要下个月才办。等那时候再看展品,时间拖得有点久了。”
车流启动,廖维鸣踩下油门。他左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把中控台打开,从里面摸出手机,扔给了温梦。
“你在我的微信里找一下美术协会的马会长,看看他有没有办法,提前带你去看一下画。”
廖维鸣交际圈广,这种时候确实能派上用场。马会长很快回信,说下周正好还有其他人要来,可以一起安排一下。
棘手的事情有了点进展,温梦长舒出一口气,皱着的脸终于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