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没有信守承诺的叛徒,李彦诺还是会送对方一程。
再次被这样无声的温柔包裹住,是一种复杂的感受。
温梦脸上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,心里却突然开始被情绪撕扯,让她讲不出话来。
她不说,李彦诺也没有开口。一路走着,呼吸声伴着雨声起伏。
小区大门离公寓楼不算远,绕过一条林荫道,再路过一个小小的人工湖就到了。遇上这么个鬼天气,湖上的鸭子都要找地方避雨。更别提行人了,一路过来,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。
可临到公寓楼前的台阶处时,温梦却发现有个人在等。
那个人后背抵在楼门上,修长的指间握住手机,另外一只手插进裤兜。少了领带的束缚,衬衫领口略有些松散,敞出一小段皮肤,看着苍白没有血色。
“维鸣?”温梦在看清对方的面孔之后,诧异的问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廖维鸣抬头,雨化在微垂的眼睛里。
他没有解释自己出现的理由,只是漫不经心的抱怨:“你的电话怎么关机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温梦磕磕巴巴的解释起来,掏出黑屏的手机,“刚刚没电了,又忘了带充电宝。”
这个解释廖维鸣好像听见了,也好像没有。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