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进去。隔上几十秒就要看一次关着的黑色木门,也跟着莫名其妙紧张起来。
店员察觉出他的焦躁,端来一杯橙汁,放在茶几上。
廖维鸣不渴,不想喝水。
但店员又笑着恭维:“您太太可真漂亮,人看着也和气。我每天接待这么多客人,也没见过像您和您太太这么般配的。”
马屁拍的恰到好处,让廖维鸣改变了想法。
他回了句“谢谢”,端起果汁喝了一口。滋味意外的非常不错,冰凉润口,喝下去心里特别舒服。
十五分钟后,试衣室的门打开了。
温梦走了出来,裙摆沉甸甸落在地面上,雪浪似的。
她头一回穿这么隆重的衣服,有些不大自信的询问廖维鸣: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此刻店里的柔光毫无保留的倾泻在温梦瘦削的臂膀上。
润白的、奶白的、莹白的、玉白的。
很多人也许分不清这些囫囵的颜色,但廖维鸣从小就对色彩敏感,一眼就能认出。
松节油融化了凝固的颜料,一笔笔、一触触,好像埃德加·德加画中的芭蕾舞裙,全是跳跃的风情。
他一时失语,只能贪恋的看着。
温梦摸了摸自己完全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