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子里□□, 让空气里弥漫起一股辛辣的油漆味。
至于被采的主人公呢。
更是姗姗来迟, 比约定好的时间晚了足足半个多小时。
“不好意思, 实在太忙,抽不开身,都是好几个亿的生意。”王宁德的侄子大概五十来岁, 看上去营养不错, polo衫紧绷在肚皮上, 圆滚滚。
一落座, 他就把衣服领子一立, lv小包往腋下那么一夹, 摆出一副成功人士的姿势:“我左脸比较上相, 拍我这里。”
折腾了足足十来分钟,摄像机才终于调整到他满意的角度,可以进行下一个环节。
温梦的第一个问题:“能不能谈一谈您对王老先生的印象?”
“我叔这个人,怎么说呢,脾气有点怪。在一条街上住了几十年,除了平时和邻居讲两句话, 基本就不怎么和街坊们来往。要不是我心肠好,经常去看一看他……”侄子滔滔不绝的讲起来,后半段基本都在夸赞自己人美心善、懂得关心孤寡老人。
温梦试图把话题扯回来:“那他为什么开始创作呢?您了解吗?”
“退休了没事干嘛,画画山水,修身养性。”
“我看王老先生不是绘画专业出身……”
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