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温梦嘱咐他,“快把脑袋缩回去,小心别被撞掉了。”
说完挥了挥手,在导航软件里输了一个地址,按照地图指示的方向,转身往南走。
***
从侄子的茶室到新厂街胡同,走路大概要二十来分钟。
温梦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,太阳远没有中午那么毒。借着巷子里的树荫,她打开手机上先前汇总的资料信息,再次比对了一下路牌。
这一片早年属于毛纺厂和琉璃厂的交界地带,人员复杂,亟待拆迁。不少人家或是已经搬走,或是正打算挪动。过道上堆满杂物,越往胡同里面去,越是一片兵荒马乱的气氛。
而王宁德的故居就在不远处。
那间小院看着微有些破败,木楣上堆满厚厚的灰,门上落了一把铁锁。一辆自行车倚在院墙上,把手被链子胡乱捆住。因为太久没被骑过,长出一圈圈深褐色的锈。
一切都还停留在主人走时的样子,等待着故人归来。
倒是邻居家的门是新刷过的,过年的春联还没有掀下来,看上去仍然有人居住。
温梦在那户人家前停住,犹豫了一下。刚要抬手,邻居家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。
一个小女孩探出头:“你也是来找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