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喝两杯。”
私房菜里没有啤酒,只有昂贵的五粮液和威士忌。乔婕心里有事,完全没有听从其他人建议的意思,咕咚咚独自灌了不少,很快就被放倒了。
曲哲被迫叫来出租车,把呼呼大睡的乔婕囫囵塞进后排座椅。
他自己钻进副驾驶,扭头对剩下的人说:“谢谢维鸣请客,我先把她送回家,省得她一会儿吐在饭店里。咱们微信上保持联系,等你们婚礼的好消息!”
出租车的尾气筒排出一串白烟,呼噜噜开走了。
喝过酒就不能再开车,是个小孩子都懂的道理。所以无论是廖维鸣的奔驰轿跑、还是李彦诺的灰色suv,此时都只能停靠在饭店门口,成了搁浅的船,没有办法再移动了。
夜静下来,困住了不能离开的三个人。
如果能像曲哲和乔婕在的时候那样,随意聊些什么就好了。可李彦诺就站在一步开外的地方,把视线投向温梦,偏偏不肯开口。
而廖维鸣也是。
——在这件事情上,两个性格南辕北辙的男人,突然难得的取得了一致。
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,气氛僵硬。
干燥和酷热累积,在静谧中垂直降落在温梦身上。她被钉在审判架上,被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