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应该吵闹异常,但温梦看向默默吃饭的廖维鸣时,却又嗅出了一丝孤寂。
上海的冬天一直下雨,屋子里比室外还冷。打开中央空调的话,温度倒是上来了,可鼻子干的要冒火,开加湿器也不管用。
温梦实在不适应这样的气候,犯了鼻炎,一到晚上就开始猛打喷嚏。
她从茶几上拿起纸巾盒,想抻出一张面巾纸。没想到就连纸巾盒都是大理石材质,摸着凉到人心里去。
温梦打了个小小的哆嗦,廖维鸣看在眼里。
“要是有那种毛线织的套子就好了。”他像是记起什么,随口嘟囔了一句,“套上去,就不冻手了。”
温梦顿了下:“我妈妈织的那种?”
“对。”
温梦的妈妈特别热衷于织毛衣,后来发展成给每样电器都用钩针织出罩子。冬天一到,家里的空调、电视、洗衣机甚至纸巾盒都穿上了花花绿绿的新衣服,温暖又惬意。
廖维鸣还是高三去温梦家补课的时候,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。
他忍不住一脸新奇的打量起四周,弄得温梦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是不是有点土?”青春期女生最要面子,总怕被朋友觉得不上档次。
“完全没有,阿姨织的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