馥芮白……还是拿铁?这两样有区别吗?”
抛出这个问题的那一刻,其实温梦是没有期待对方会回复的。因为在她的记忆里,李彦诺喝什么都无所谓,在饮食上毫无追求。
但李彦诺意外给出了建议,而且还很详实:“馥芮白奶泡要少一些,主要是espresso。拿铁口感会更浓郁一点,奶味重。”
“那要两杯拿铁?”温梦见对方点头,把菜单还给老板的同时,顺着这个话题随口聊下去,“我都不知道你这么懂咖啡呢。”
“也不算懂,只是上学的时候做过一段时间。”李彦诺说完环顾起四周的装潢,“这里有点像santa monica的一家小咖啡馆,我之前就在那里打工,干了四年。”
——也许是熟悉的环境让人放松,他突然主动聊起分开的日子。
温梦听了,愣了一下,抬起眼睛:“打工?”
李彦诺表情安静,英俊的脸被窗外的光线照出些棱角:“嗯,助学贷款很多,不工作的话还不清。”
上课、打工、上课。
自行车从大学骑到咖啡店,又从咖啡店骑回家,睡上三四个小时之后再去图书馆,写法学院那些永远也写不完的论文。周而复始,枯燥又单调,没有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