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,不怨他的。”
正说着,徐静秋点的咖啡到了。
她端起来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:“我母亲到琉璃厂之后,就跟着王叔学装裱,后来也学描花。靠着这两样手艺,我母亲最后才留在了琉璃厂,成了正式工,我们家的生活也渐渐变得宽裕起来。”
“所以王宁德先生是您母亲的老师?”温梦一边记,一边问。
“算是吧?”
而故事仍在继续。
“后来我母亲干了几年,厂子里有了分房的指标,我们就都搬去了新厂街,和王叔做起邻居。刚去的时候还不太适应,冬天煤炉子堵住了,死活都燃不起来,急得我母亲围着灶台团团转。还是王叔下工之后帮忙给通的。为此我母亲把攒了好久、舍不得吃的鸡蛋都给蒸了,做了一炉鸡蛋糕送过去。”
讲到这里时,徐静秋停了下来。
“然后呢?”温梦听得入迷,忍不住提问。
“王叔当然不肯吃呀——他背着我母亲,偷偷把鸡蛋糕分给了我哥和我。他说他老了,吃了也没用,糟蹋粮食。小孩子要长身体,应该多吃些好东西。”
徐静秋说完,有些感慨:“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在她的描述里,不一样的王宁德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