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近些,一起小心翼翼的翻看这些日记。
本子被放得太久,已经有点发黄发酥。蓝黑墨水被镌在纸面上,有些地方变得模糊不清,查看的动作须得特别小心。
在这些脆弱的纸张上,宋春娥写道:
【1985年7月14日 天气,晴】
今天是个非常好的日子。街道给我开了介绍信,终于能够到琉璃厂工作了。柜台是崭新的,玻璃都擦得很亮。只是有些紧张,怕干不好活,不能留下来。
分配给我的师父叫王宁德,为人很严肃。戴黑框眼镜,一天都不吭一声,看上去很凶。
一起入厂的红姐和我说,王师傅手艺不错,但是出了名的不好相处。
我更担心了。
【1985年7月18日 天气,晴】
今天第一次和王工学习了装裱。
是的——王工不让我叫他师父,只让我叫他王工。
他说他还不够资格做其他人的师父。
好怪的人。
还是多加小心吧,别惹到他才好。千万不能搞砸,那样孩子们就喝不上麦乳精了。
【1985年7月26日 天气,阴】
装裱工作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