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食堂的炸酱面。
临走之前,廖维鸣在成府路的人行天桥下面站定。
他似乎想要说点什么,但温梦及时挥手,拦住了路过的出租车。
她转脸对廖维鸣笑笑:“路上小心,到美院了告诉我。”
那些没有说出来的话,只能就这样被廖维鸣咽回到了肚子里去。
北京很大,美院和p大又是毫不相干的两所学校。彼此离得太远,各有各的圈子,各有各的风气。廖维鸣踏雪跑去看行为艺术展的时候,温梦在图书馆三层的自习室扎下根,开始冲刺她目标3.85的gpa。
老朋友之间的寒暄和交流愈发稀疏。但在通过托福考试的那天,温梦犹豫了很久,还是决定告诉廖维鸣她要去美国的消息。
【哦。】这就是对方隔了一个小时之后,在短信上给出的回应——过分简短,不冷不热,十分不像廖维鸣的风格。
又过了三个小时。
廖维鸣:【你准备哪天去?】
【12月18日。】
对话就截止到那里。
一连大半个月过去,廖维鸣都没有冒过头,温梦以为他不会再联系自己了。但此时此刻,在三院的就诊大厅里,曾经戛然而止的对话框突然再次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