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肯在危急时刻出手帮助,已经是天大的恩情,她不能再欠对方更多了。
“这么一点钱,还什么……”廖维鸣说到一半,看到了温梦坚持的眼神。于是他改变了措辞,闷声闷气地接上一句:“你愿意还就还吧,不过利息就不用了,我又不是放高利贷的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三个字让大厅融起一层暖意。
廖维鸣从塑料椅子上站起身,环顾四周一圈:“在这里过夜不行,太冷了。我去医院边上的酒店开个房,你去睡一会吧。我在这里看着,阿姨要是做完手术了,我喊你。”
温梦怎么可能离开,做手术的可是她的母亲。
她摇了摇头:“你不用管我了,快回家吧。”
廖维鸣看了看她,叹了口气,最后重新坐下了:“你要是不想动就算了,我陪着你。”
“不行,已经很晚了,你赶紧去休息。”
廖维鸣耸耸肩:“我可是熬夜型选手,你绝对耗不过我的。要不要试试?”
试试就试试。
两个人在等候区枯坐一夜,终于得到了温梦母亲做完手术、转进icu病房的消息。
“手术情况不大好。”医生说得委婉,“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时间也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