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感。你等我晚上定个大蛋糕,咱们就在医院大厅吃,馋死其他人。”哪怕是在医院里,廖维鸣依旧想维持一些无用的浪漫。
玩笑活跃了沉重的空气,可命运并不想给人喘息的机会。
这边廖维鸣才披上羽绒服,下一秒,icu的门就开了。
穿防护服的医生走出来,沿着走廊一路喊道:“温邈的家属在吗?温邈的家属。”
温梦听到母亲的名字,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些不祥的预感。
“我在。”她站起身,回得很慢。
“麻烦跟我进来一下。”医生说。
icu的那道门后面,是一条长长的、雪白的通道。两侧有办公室,尽头是病房。医生带着温梦和廖维鸣进了右手边的一间屋子,指着板凳说:“请坐。”
预感在温梦心中扩大、膨胀,很快就变成了真的。
“对不起,我们尽力了。”医生说。
短短八个字,概括了温梦母亲的一生。
温梦还没有说话,廖维鸣已经急了:“怎么会这样呢,麻烦您继续治吧,我们愿意花钱的。”
可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。
金钱已经多买了半个月光阴,再不能多留温梦的母亲一天了。
“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