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去国贸这么堵,就不应该走白家庄路。”
敞开的窗户里,风停了下来。
而温梦的脑海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——也许是刚才和李彦诺的对话,让她记起了很多被刻意遗忘的事情,情绪有些无法自拔。
“师傅,我不去国贸了,想换个目的地。”
“你要去哪儿?”司机诧异地问。
“和平里。”
***
温梦已经有多半年没回过和平里职工宿舍区了。
上一次,还是正月里。
那时距离她和廖维鸣从上海过年回来,不过一周左右。两个人似乎达成了某些共识,于是赶在一个周末,廖维鸣特意来这间老房子里坐了一坐。
他伸手拉了一下窗户,回过头对温梦说:“这都老化得快要关不上了,夏天怎么防得住蚊子?别坚持了,搬来和我一起住吧。”
廖维鸣讲的是实话。老房子窗户生锈严重,插销闭合不好,一动就簌簌落下尘土。
像是怕温梦找出理由继续反对,廖维鸣又劝说道:“天天睹物思人,多难受。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往前看吧。”
这句话促成了一笔交易。
温梦想了几天,最后还是决定找中介把房子挂出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