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颜采薇,“是你这个孽畜干的?”
颜采薇对颜明镜的脾性早已了解,不意外他砸人的举动,衣袖一拂,茶杯便砸在颜明镜脚边,溅了他一身茶水。
颜明镜没想到颜采薇还敢还手,气的暴跳如雷,扬手便要打人。
颜采薇不闪不躲,直言道:“父亲,倘若我掉了一根寒毛,你需在家休息一月;破了一块皮,你需在家休息一年;若是磕了碰了,怕是父亲之后都要赋闲在家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颜明镜指着颜采薇,气的浑身发抖,说不出话来。
他原以为颜采薇以前和自己顶嘴,已经是胆大妄为,没想到如今竟敢威胁起自己来。
他本就无甚才干,又没有人脉关系,这些年都是仰仗镇国公,得了一个闲职,在人前,才有几分体面,若是叫他舍了去,还不如要了他的命。
看着颜明镜看不惯她,又不能打骂,只能自己憋屈的样子,颜采薇甚是喜悦的说道:“父亲,母亲心情不好,不若你哄哄她,没准儿等两天,你就能去上班了。”
颜明镜看着颜采薇洋洋得意的样子,以前被宋氏骑在头上也就算了,如今还要被女儿骑在头上,顿时眼前一黑,瘫坐在椅子上。
像离了水的鱼,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