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丁程蹊抢先说到:“不是我们故意要瞒着你,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而已,你这段时间又忙。”
祁闻白脸上些许的阴郁很快退散,他不爱记仇,也不是个长久生闷气的人。而且,他现在不是生气,是忧虑,并且觉得他们俩太过冲动,而他自己也没做好,竟然让他们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。
“我不是因为你们隐瞒而生气,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在一起的可能性?要是夏夏爸妈那关过不了,以后你们还怎么相处?”他们三个从光屁股长到大,青梅竹马走到一起自然是好事,但如果两人的事成不了,从小的友情也回不去,以后要怎么办?
这话说的很委婉,但是丁程蹊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。
虽然他们三个人从小住在同一条街,但人和人其实是不同的。夏夏的爷爷奶奶跟所有广和街的老人一样,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的老头老太太,其实他们手里有很多的房子,那条街上有很多人他们家的租客,包括祁闻白一家。
夏夏的父母年轻的时候一直忙于工作,现在两人都在省城的政府部门担任着干部的职务,虽然不是绝对的高位,但是与丁程蹊一家相比,说云泥之别也不为过。
丁程蹊的爸妈一辈子都在苍兰县城打转,他妈还想着要是他在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