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
而嗓音始终干涩着,发出气音都很困难。就正如这迟到的许多年,迟到许多年的称呼,是她们之间永远无法横跨的沟壑。
没等陶冉调整好自己,就听季篱淡声道:“如果可以,我想送给她一句话。”
年轻女孩明显激动起来。她终于知道对这女孩莫名的好感从何处而来。女孩面容姣好,一身名牌,皮肤细腻有光泽,一看就是精心养着的。她有些许欣慰,更多旁的一些都不重要了。
她听见自己道:“路是我自己选的,我不后悔。”
不后悔生下她,亦不后悔离开她。
陶冉愣在原地,消化着这句话。良久,她仰起头,轻轻擦拭掉眼角不小心流出的眼泪。不断地告诉自己:陶冉,将它憋回去,将它憋回去。不值得的。
原以为重逢两个人的喜悦,或许只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。
手机一直在响,她接起,嗓音沙哑,“嗯,我在洗手间,马上出来。”
陶冉从洗手间出来后,下意识看向窗边的位置。不出她所料,人走杯凉。
闻啸看见她,小跑过来,“怎么没说一声?”
“怎么了?”陶冉抬眼。
他见她无事,松一口气,“没事。就是看不见你,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