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房里,常伯樊把杯子里的花茶喝完方起身和澜亭告罪,“世叔,我去趟书院,你陪苑娘坐一会儿,我随后就回。”
“去罢,我陪孩子玩一会儿。”澜亭这些日子也是要临苏呆得无聊,有点想等他回来听听这县令是来作甚的。
“是。”
常伯樊去了,澜亭问目送夫君远方收回眼的侄女:“担心罢?”
苏苑娘朝澜叔叔浅浅一笑,颔首道:“担心的。”
澜亭失笑摇首,“你们啊。”
“澜叔叔?”
“嗯,没事,你们好好的。”世间多的是白头偕老的人,但有情有爱白头到老的难求,只但愿这对小儿女能如此长久下去,也不枉他们如今如此真心一场。
“是,澜叔叔。”世叔仅说了一句话,没说多的,苏苑娘虽有些不解,但还是乖乖巧巧应了他的话。
她会和常伯樊好好的,真论起来,她现在算是活在第三世了,到如今,什么是镜花水
月,什么才是她长长久久想要的,她心里皆已有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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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厢常伯樊前脚将进书院不久,后脚南和就带着张长行来了。
常伯樊在他书院的大堂里见了人,大堂门大敞开着,里面没点灯,唯有堂前廊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