讣告传回家里,老大人还不哭死?”
司马答应被她说得眼眶含泪,愣愣地把冰碗放下,“只是吃冰碗,真的会那么严重吗……”
白答应忙打边鼓,“你说呢?你知不知道宫里多少嫔妃生育的时候难产?身子里寒气多,不仅难以怀孕还容易生不下来,你不害怕?”
司马答应哇地一声哭出来,“我再也不吃了,再也不吃了……哇,我想我爹了……”
宫女们瞧她嚎啕大哭的样子,忍不住低着头笑,苏幼仪自己也差点没忍住。
她强忍着笑意,摆手道:“你们都出去吧,让我们在这里自在说话。”
众人身旁跟的宫女都退了出去,苏幼仪这才坐到司马答应身旁,拍着她的肩膀安慰,“别哭了,我知道你想你爹。哪个刚进宫的女子不想家人呢?”
她正是猜到司马答应的心思,才会拿她爹出来说事,司马答应果然不敢再吵着吃冰碗了。
苏答应见状眼眶微红,“我也想我父亲了,不知道我不在家中,可还有人时时劝着他。他为官清廉却也因此树敌颇多,我总担心旁人对他不利。”
两个才进宫不久的姑娘哭作一团,倒让白答应这个在宫里久了的人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看向苏幼仪,既佩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