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?”
关洁猛地抬头,猝不及防撞进祝政深邃、认真的眼眸。
“什么?”
祝政弯腰捡过关洁之前放置在茶几的诗集,翻了几页,停下来,问她:“聂鲁达的《最后的玫瑰》,喜欢吗?”
其实压根儿不用问。
关洁在这页标注了很多条注释,光是看注解就知道她有多爱这首了。
祝政清了清嗓子,手指捏着纸张,一字一句读——
我是个绝望的人,是没有回声的话语。
丧失一切,又拥有一切。
最后的缆绳,我最后的祈望为你咿呀而歌。
在我这贫瘠的土地上,你是最后的玫瑰。
第24章 孤独的人有他自己的沼泽……
—在这贫瘠的土地, 你是我最后的玫瑰。
祝政最后一个尾音落下,关洁久久未能回神。
她抱着电脑,手指贴在键盘, 抿嘴,克制地呼吸着。
这首诗意义对她而言太大太大,她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对它的热爱。
很大程度上, 她觉得这首诗就是在写她。
可是,她没找到最后那朵玫瑰, 她依旧孤独寂寞, 依旧无所依靠。
空气很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