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了回去。
咽完,祝政抬手擦了两下嘴角,若无其事推开车门,绕过车头,顶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站在几米远的路灯下,闭了闭眼,低语轻哄赵娴:“折腾这一天,也不早了,您早点上楼休息。”
“死不死的话,以后少说。做儿子的,真能逼你吗?”
说完,祝政不再看赵娴的反应,同一旁站着的佣人简单吩咐几句,转身独自离开。
路灯下,他的背影拉得老长,看着格外孤寂、落寞。
—
下半夜,祝政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挣扎片刻,祝政打开床头灯,掀开被子踩着拖鞋起身,打算下楼喝点水。
路过二楼书房,祝政望着未关严实的门骤然停下脚步。
屋里暖黄的灯光顺着门缝倾泻出来,在门口形成不规则的图形。
祝政站在门口,透过光,静静望着屋里的人。
赵娴穿着墨蓝真丝睡衣,抱着祝淮安的遗像,神情恍惚地坐在祝淮安曾经的办公椅发呆。
她垂低肩膀,拿着干净柔软的丝帕仔细擦拭完相框角角落落。
擦完,她看着相框里的人自言自语:“淮安啊淮安……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这样了呢。”
“你当年娶我时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