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衷非但没有收手,还错身贴到柳峰岳的耳侧,低声道:“新婚夫妻不亲密一点怎么行,会被人怀疑我们之中是有人被强迫的,你应该不想让别人知道真相吧,风月哥哥?”
柳峰岳觉得,陈衷说得对。
他忍了又忍,终将心头那股不自在的劲压了下去,没有甩开陈衷的手。
这回换成了陈衷走在前面,柳峰岳有些不情愿地落后他半步,被他牵着走。
路上有遇到一些眼熟他们的人,看着两人手牵着手走,无一不是一副白天见了鬼的表情。
对此,陈衷十分得意,一路都在时不时地轻挠着柳峰岳的掌心。
柳峰岳的脸上是一点表情都没有,手指却因着陈衷的小动作不停抽搐。
直到到了停车场,柳峰岳终于可以挣脱陈衷的手了,他揉捏着自己被陈衷牵过的手,眼神像钉子一样,扎在了陈衷的背上:“你踏马的,是不是手上长跳蚤了?”
小狗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,听医生说,它还要至少再住一周的院。
柳峰岳结清了前几天的住院费,在医生的指示下亲手给小狗送了水和粮,和它玩了一会儿,让小狗多熟悉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。
差不多半个小时后,柳峰岳才恋恋不舍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