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兔子。
    座椅和桌腿碰撞非常的声音格外的清晰。
    矜璟握紧双手,仿佛在克制着什么。可当他再次抬头时,眼里依旧是一片笑意。
    “哥不必当真,那…那不过这是个游戏…”矜璟咬字很重,就像是真的在告诉舒辞不用在意那个大冒险。
    哪怕这就是他的真心话,他也只能藏在心里,那无法言说的爱意。
    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