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印,抬起眸子,没有扬天想象中的惊慌失措,只有平静。
好像夜间十点多,被人拎着包赶出房间不过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连委屈都缺乏。
扬天一拳打在空气上,心底一阵憋屈。
穆白说:“合约上白纸黑字签着,会提供宿舍。”
“但也补充过,这是床位不紧张的情况下。”扬天耸肩,“可惜,现在来了不少新人,床位很紧张,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记忆里合约没有任何关于这段的记载,应当是原主浑然没有注意,被公司引进了坑里。
穆白朝后方扫了一眼,走廊尽头的几间空宿舍门前积灰,并没有住人的痕迹。
并非床位紧张,而是公司想逼他走。
现在穆白只是一个连温饱都无法保证的小主播,没时间跟公司玩合同游戏。
如果再不走,今晚只能睡公园了。
“明白了。”穆白了然地点头。
少年提起行李箱,纤瘦的手臂跟重物衬托起来更显脆弱,正当扬天好奇他能否搬起来时,箱子忽然一倾。
行李箱似乎有个轮子是坏的,只立起一半的情况下根本无法保持平衡。
整个箱子都朝穆白的方向倒去,尽管少年及时扶住,依然砸在了小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