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捏了捏,感受指尖下方灼烧般的抽痛。
他一向不怕疼,很多身体上的不适捱捱也就过了,更难以忍受的是眼眶边的泪意。
他差点没在赛场上疼哭出来。
掌心在眼眶边蹭了蹭,蹭到几丝湿漉,穆白难堪地皱起眉,又用力揉了揉眼。
不远处忽然响起人声,穆白抬头看去,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跟在工作人员身后,缓步向前走着,平静的眉底看不穿情绪。
“纪神有什么东西落了跟我们说声就好,直接寄到JG嘛。”工作人员笑道,“何必自己亲自来拿呢。”
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路过,顺便。”
“噢噢。”工作人员应了声,便看见纪泽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忽然站到了一个陌生的背影前。
好像是哪个新选手,打中单的,他一时记不起ID。
长得一小只,此刻背脊微微弯着,掌心在脸上轻蹭,像是在擦泪。
哭了?
他不是MVP吗,怎么哭了?
“Fade。”布谷从里面推开门,手里抓了块市面上十块钱一小包的巧克力,犹豫道:“你丢的……就是这个?”
JG上一把比赛就在这个会场打,恰好用了同一间休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