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我要出去一趟,有个朋友来了,我去接他。”
顿了顿,靳睿才说,“是男生,叫曹杰,要在我这儿待两天,接回来你能见到。”
他这话像在对她解释。
感冒咳得太多,哪怕喝了水,靳睿的声音仍是哑的。
冬天过了4点半,天色已经暗下来,头顶开了一盏灯,映得他喝过水的唇色水润,靳睿的声音则像是带着细微颗粒,轻轻敲打在黎簌耳鼓上。
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偏过头:“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呀,谁要管你去见谁了。”
靳睿手里转着笔,眼里有笑意:“不是一个团体、一个team么,有什么行踪新朋友的,我得主动交代,你说是不是?”
“那你明天什么时候出去?”
“4点吧。”
黎簌愣了一下:“是早晨4点?”
“嗯。”
本来靳睿也没想起那么早,曹杰买了到隔壁市区的机票,再到泠城是需要换乘火车的。
但曹大少爷逼事儿多,寒假高峰,火车买不到坐票,也没有卧铺,只剩下站票可以买,他自然是不愿意的,在电话里和靳睿“嘤嘤嘤”。
靳睿没办法,和出租车司机师傅说了,早起去市区机场接人,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