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眼之上全是苦大仇深的努力模样,放在外头的手指头便是猛的一僵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随手捡了件外衫披上,带子也顾不上系,头发虽然没梳过但还是很柔顺的趴在肩上,习惯性的不穿鞋子就光脚跑,沈清寒一脸不解的走到嬴嗣音跟前,看着桌子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便是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来。
“过来。”
嬴嗣音笑着一伸手,沈清寒便顺着他的胳膊转身坐到了那腿上,脚心翘起了一些,嬴嗣音动手去扯了扯那衣摆,替他把露在外头的脚趾头给遮住。
那挂件已经做好了,沈清寒睁眼的时候,嬴嗣音正好系上最后一颗珠子。
拎着线头举起来看,沈清寒左右偏头瞧过之后,又才道,“一晚上没睡?”
“送给你的,喜欢不喜欢?”
“让我看看你的手。”沈清寒动手抓起嬴嗣音的手指头来,果然是瞧见了左右两边的指腹和掌心里都有大小不一,深浅各异的划痕。
嬴嗣音解释道,“金丝太细,勒着手就会这样,本侯不疼。”
“谁关心你疼不疼,你折腾一晚上就为做个这?”左右一晃,听着那铃铛响沈清寒便是不爽,于是动手粗暴的给扯下了那东西来,“再说我不是说过最讨厌铃铛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