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, 沈清寒无意识的就开始害怕,然后不停的往床脚退去。
嬴嗣音看着他笑了笑,问道,“怕什么?”
沈清寒连一个眼神都没办法给对方,甚至是慌慌张张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才算是合适。
嬴嗣音坐的更近了些, 他朝沈清寒伸出手去道,“别怕了, 过来。”
沈清寒这才颤着手指头伸过去,哪晓得指尖刚刚碰到嬴嗣音的手掌心,那男人便是一个用力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嬴嗣音的怀抱温暖干燥,刚刚抱着对方的腰身, 沈清寒便是觉得心下一软,鼻尖开始不受控制的酸涩起来。
竟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般依赖了。
“怎么了?”嬴嗣音低头吻了吻沈清寒的头发,极尽安抚的哄道,“看见你家侯爷也怕成这样?”
“抱......抱歉......”
“还疼吗?”嬴嗣音摸了摸沈清寒脖颈上缠着的那条白纱布道,“这脖子留疤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侯爷。”沈清寒抓着嬴嗣音的手指头,抬头去看他。
嬴嗣音只是笑着,笑的很温和,他用手捋了捋沈清寒耳后的碎发,轻声细语道,“你没做错事情,不用怕,”
好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