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即刻去报官。”
说罢,转身直接掀开了马车的帘子,脸色苍白的苏蕴便对上了那双黑眸。
只是一息停顿,顾时行便毫不犹豫地朝着车厢内的人伸出了手,沉稳的道:“只是暂时安抚了马,现在人群惊惶逃窜,定然还会再次受惊,先下马车,离开这是非之地。”
苏蕴看了眼他的手,没有把手放上去,而是扶着车厢站了起来。
顾时行眸色微暗。
但随即马车一晃,苏蕴身形不稳,正要撞到头的时候,顾时行蓦地拉住了她的手腕,沉静看了她一眼,不容拒接的道:“先下马车。”
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,而苏蕴这时也怕摔了,只能由着他牵着她的手下马车。
初意也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身后慢慢的下了马车。
下了马车后,顾时行神色严肃的与车夫道:“你也先寻个地方把马安抚好,莫让他发狂在这人群乱窜而伤了百姓。”
说罢便握着苏蕴的手腕,把她护身前,避免人流挤压到她。
时下人群惊慌逃跑,有人跌倒被人群踩踏。
苏蕴见此情景,也是心慌的。她虽管了四年侯府,但从未遇上过这种没有任何征兆的骚乱。
顾时行观察着周遭情况,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