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扬眉,略有诧异的问:“你没有问长清?”
苏蕴摇头:“不知怎么开口,我其实一直避免与兄长说起我们那个晚上的事情,所以……我也尽量避免谈起你。”
顾时行沉默了一会,似乎在思索着怎么开口。
看了眼她还湿润的发丝,随而把一旁的擦发的棉巾扯了过来,裹着她的长发,轻揉着擦拭。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。”说到这,他问:“上辈子,你对大皇妃了解多少?”
苏蕴想了想今日在宫中见到的那个女子,面容温婉,好像听人说品性也很温和。
“我上辈子很少与那些贵眷往来,所知道的不多。也就只知道她平性温和,知书达礼,很得大皇子生母德贵妃的看重,但后来不知怎的就病得卧床不起了,听小道消息说,是陈侧妃害得她小产,所以她便积郁成疾了。”
顾时行很细致地给她擦拭着长发,点头:“确实有这么一回事,不过积郁成疾不是只因这一事,而是长久以往的。她与大皇子成婚五年,可终究抵不过一个陈家女。在府中,陈家女不给她好脸,她这个皇妃当得只是个摆设。”
“大皇妃只孕了一个小县主,而后两次有孕,两次都是因为那个陈家女而小产的。”